“如果不粗鄙,何必被发至苦寒边塞之地镇守?”徐直讲有些强词夺理了。
“镇守苦寒边塞之地是因为粗鄙?如果没有家父以及他的万万千千同胞,在苦寒北塞,瘴晦南疆日夜镇守,先生如何能如此有雅致地高谈阔论,指东骂西?”
“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!”徐直讲被驳得无话可说,只得忿忿斥道。他可以对一位镇夷将军有风骨,但绝不敢对北、南诸边所有军镇有风骨,你知道有多少权贵世家子弟在其中任职?
“先生出言辱及家父,学生自当据理相辨,此乃孝道。请问先生,这哪里有辱斯文?是我遵从孝道有辱斯文?还是先生出言不逊,辱人父母有辱斯文?”
徐直讲被驳得无言以对,站在那里浑身发抖,最后一个字也说不出,只好拂袖而去。
诚心堂的厢房里一片寂静。xs63是针对刘玄的。
可是刘玄端坐在那里,丝纹不动,像是在说别人一样。
他没听明白?不可能啊,我这么直白的话他都听不明白?徐直讲心里嘀咕了几句,看到刘玄依然是不动如山,心中焦急。
“刘持明,你来自辽东行省,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“什么看法?”
徐直讲不由一噎,我刚才一通话白讲了?
“你觉得关东治理的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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