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国子监的正门-集贤门旁边的侧门走进去,穿过劝学牌坊,绕过辟雍殿,从左侧的率X堂旁走进去,再从明l堂左翼穿到敬一亭前,刘玄一行人被拦住了。
韩振上前,递上一份名帖,先低声对小厮道:“我家公子乃奉国将军府少将军。”然后又朗声道:“辽东行省顺天府怀东县生员,刘玄刘持明拜见国子监祭酒李大人。”
小厮早就被最前面那句给唬住了,接过拜帖,一溜烟就跑了进去。过了一会,小厮又跑了回来。
“刘公子,李大人有请!”
刘玄一人进得房间,李守中在书桌后面等着。
“学生刘持明见过祭酒大人。”刘玄拱手弯腰,长施一礼道。
“嗯,起身吧。”李守中五十岁左右,枯瘦有劲,带着网巾,穿着一件青sE的衫子,双目透着JiNg光,打量着刘玄。
“你几时到得京师?”
“回祭酒大人,昨日正午。”刘玄恭声答道。
“今日就来国子监报到,可见你还是有进学之心。你乃贵胄,我本不好看你。”李守中说得很直白,刘玄站在那里,静静地听着,脸sE丝毫未变。
“只是你乃辽东行省学政考核过再保荐的。汝父虽是边镇军帅,权柄熏天,但魏子良的风骨,我还是信得过。而且汝师早就来信,把你一顿好夸。杨慎一虽然年少于我,却是我早一科的前辈,更是状元公出身,任庶吉士,入翰林院,三十岁便学问名动天下,为举世大儒。他为人峻刻,很少如此夸人。我对你倒有几分好奇了。”
“学生原冥顽之徒,幸得恩师开化,大宗师赏识,不敢有半分懈慢。今日能入国子监,聆听祭酒及诸位教授教诲,实三生有幸。”
“不愧将军府出来的人,十六岁就如此老成持重。你治过何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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