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拂过,千年银杏树落下了一场金色的雨。
地上,更是铺满了金叶子。
谭纶换上了他最舒适的道袍,坐在树下抚琴。弹的也不是取悦观众的古筝,而是取悦自己的古琴。
牵头燃着一柱手工制作的香,青烟直上又被清风打乱。
不乱的,是心境。
琴声悠悠,仿佛牵动着更前方习武者的手脚。
一瘦一胖俩道人背对银杏树,面朝云海,缓缓打着太极。
苏源明的道袍很薄很薄,萧瑟的秋风打在他身上,看着更加瘦弱。
但他屹然不动,缓缓打着自己的太极。
韩一平的道袍也很薄很薄,萧瑟的秋风打在他身上,被弹开了。
他同样屹然不动,与苏源明统一节奏,慢悠悠的。
这神仙一样的生活……可真让人怀念山下的大鱼大肉啊。
“师弟,你的心又乱了。”苏源明没有回头,却仿佛看到了韩一平嘴角的口水,慢悠悠地开口提醒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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