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一平也从椅子腿上回过神来了:“负荆请罪?”
然后,又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皮鞭,怎么感觉这鞭子在哪儿见过呢?用起来还挺顺手的。
“韩叔,当年的事情我已经查到了,是我爸造的孽,今天您要打要罚,悉听尊便!”刘荣低下了头,咬着牙准备认抽。
“当年的事情?”韩一平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先把他身上的椅子腿给卸下来了,抱着就往回走,一边擦着汗招呼道:“先进来吧,外面太阳大。”
刘荣也赶紧带着许助理跟上去,一边跑一边擦汗,这么一会儿功夫,他身上都给晒红了。
进了客厅,韩一平刚坐下,刘荣就又给跪下了。
韩一平看了他一眼,也懒得扶他起来,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椅子腿,一边问道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呀?”
刘荣老老实实把宋大江的事情跟韩一平说了。
客厅里的气氛也随着他的讲述,越来越冰冷了。
……
“哎哟——”
在院子里打着太极的谭纶也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一声惨叫,动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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