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板载,板载!”
在一鬼子少佐的带领下,鬼子们十分得意地喊起了口号,冈部直三郎的面上也带有得意之色,看到自己的部下似乎已经完全地占据了上风,他这个司令官没法不得意。尽管,这种得意的感觉不会持续太久。
黑狼身形急转,犹如陀螺一般,不仅躲开了川口的猛劈,还发现了鬼子的破绽,瞅准之后,一刺刀顺着川口两招之间的间隙刺了进去,目标正是川口的心窝。
川口急忙后撤,因为他急的缘故,在后撤的过程中差点摔倒在地上,模样十分的狼狈。
还没有等川口调整好状态,黑狼倏然晃闪,人已来到川口身边,满头油汗的川口亦是心魄早寒,他嘴里乱叫乱吼,惶急交加的挥刀招架,冷不防挨了黑狼一掌,刀尖歪斜向侧,刘一鸣正好在他厚实多肉的肩头扬起一溜血水!
“八嘎……”川口喘息如牛,仍能口沫四喷的嘶叫,“八嘎呀路,来啊,来啊……”
黑狼可不管那个,他的攻势如潮,刺刀的森蓝光芒有如无声的诅咒,更似那索命的幽灵,难以捉摸的淬而逼上川口的要害。
川口他口里不停的叫骂,一面蹦跳如一头马猴,边狂乱的挥动他的武士刀。没过几招,川口就被刘一鸣一掌稳稳当当的打在了后背之上,打得他一个狗吃屎仆跌向前,又连连在地下翻出几个跟头。
川口躺在那里不动,只听到他时时的喘吁声和干呕声。
黑狼反握着刺刀,另一只手轻轻地在自己的裤腿上拂拭数下,宛若这场杀伐只如掸去一抹灰尘般的平淡无奇,他目光环顾四周,安闲自在的道:“小鬼子,你们就这点本事啊,都是跟师娘学的吧?”
刚才的川口虽然有两把刷子,但是根本不是黑狼的对手,刚才挨的那一掌,是黑狼沉浸多年的黑沙掌,不说有摧碑裂石,但是也足以将川口的内脏击成重伤。
刘一鸣激动地道:“黑狼,好样的。”
黑狼冷冷一笑,斜眼瞄了瞄地下的川口,不屑的道:“小鬼子,别以为你们岛国的武术多么厉害,放在我们中国,你们就是这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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