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总有些不开眼的家伙,跟太君作对,真是自寻死路……”
副官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听孔老板表忠心,他深吸了一口气,决定即使是挨今村均的骂,也要先进去确认一下安全情况才行。
推了推门,竟然是从里面反锁着的,对此孔老板不以为意,洗对盆男女谁愿意别人撞见他们的好事,从里面将门反锁是最正常不过的了,有什么需要只需要打开房门上的小门呼唤伙计即可。
孔老板推开一尺见方的小门,但见浴室里雾气昭昭,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副官隔着小门又叫了几声师团长,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回应,脸色当即就变了,直接就用力撞门,
“砰!”一声巨响门被撞开。
房门打开之后,一股热气顿时扑面而来,到处都是白花花的蒸汽,弥漫着整个浴室,熏得令人睁不开眼睛,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。副官皱着眉头拎着浴袍的衣角轻轻地走进了浴室之中。
副官费力地寻找着上司的具体位置,终于在灯火摇曳和热气蒸腾之中找到了那张宽大的木板床。只不过,木板床被一圈红色薄纱帘给挡住了,室内本无风,可是不知为何那此纱帘却无风自舞,轻飘飘的摇动着,在暖色系的灯火之下,流泻出水一样的奢华暧昧。
在一个角落里,有一方高高的平台,下面炉火熊熊,炙烤着上面的一方暖炕,暖炕上有一整块的皮草,两侧还按放着一此水果酒肉,副官只看一眼,就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。有了这火炕,即便是在这样满是湿热水汽的房间之内,那些皮草也不会潮湿,这样,很方便男人们在泡澡之后,和这些干矫百媚的女人做一此有益身心健康的激烈运动。
副官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,若是早知道师团长这么惬意,自己真不该拒绝老板的好意。
这个想法刚刚在脑子里产生,副官就暗骂自己该死,自己进来是确认师团长安全的,怎么会有其他的想法。他又往前走了两步,这才勉强看到趴在木板床上的今村均,环顾四周却没有见到那个女人的身影。深吸了一口气,水汽中竟然混合着血腥味,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在脑中闪现。
下一刻,副官猛地一把扯开了红色纱帘,只见大木板床之上到处都是猩红的血迹,血水和地面的积水已经汇集成了一片,正在缓缓地向下水口流去。
副官顿时吓的脸色都白了,他看见只见的上司一丝不挂地趴在大板床上,后脑勺对着他,白花花的皮肤十分刺眼,脖子上满是鲜血染遍全身,就像是一头刚刚被宰杀的白条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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