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先生虽然不明所以,但是东家吩咐了,只能照做。
一灯如豆,昏h的灯光朦胧可见账房内的杂乱,到处是堆积着大大小小薄厚不一的账册,章先生心里扑通扑通直跳。
刘大年倒也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,当章先生知道了原来是东家惦记上了邱建明家的家产了,顿时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。老实说,这种事情刘大年可是没少做过,只是这么一大笔大的生意还不曾有过。章先生跟邱建明家的账房先生也打过不少交道,旁敲侧击地知道了邱家的家产可是两三倍于刘家的。
有油水的事情何乐而不为?在刘大年的具T授意之下,章先生很快就将信写好了,大意是土匪与邱建明串通绑架了刘大年的儿子刘小龙,并且通过邱建明了解镇子里以及火车站的布防情况,等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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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花飘飘洒洒地从空中落下,大半夜都没有停过,院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,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账房中。
进屋之后,章先生伸手就去拉垂在门口旁边的灯绳,火车站建在沙城镇旁边,有一个好处就是镇子上很多地方都通上了电,刘大年家自然也跟着沾了光。
“慢着,还是点灯吧。”刘大年制止了章先生的拉灯的动作。
“唉!”
章先生虽然不明所以,但是东家吩咐了,只能照做。
一灯如豆,昏h的灯光朦胧可见账房内的杂乱,到处是堆积着大大小小薄厚不一的账册,章先生心里扑通扑通直跳。
刘大年倒也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,当章先生知道了原来是东家惦记上了邱建明家的家产了,顿时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。老实说,这种事情刘大年可是没少做过,只是这么一大笔大的生意还不曾有过。章先生跟邱建明家的账房先生也打过不少交道,旁敲侧击地知道了邱家的家产可是两三倍于刘家的。
有油水的事情何乐而不为?在刘大年的具T授意之下,章先生很快就将信写好了,大意是土匪与邱建明串通绑架了刘大年的儿子刘小龙,并且通过邱建明了解镇子里以及火车站的布防情况,等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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