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陈瀚文这句话半真半假,根本让人无从去查证。
松室孝良恶狠狠的说道:“算了吧,我看明明就是你想把情报送出去!”
“长官,你可不能这么说,我平时一直喜欢自己做寿司,司令部很多人都知道,也都吃过我做的寿司,不信你去挨个问问他们。”陈瀚文做寿司的手艺确实不错,除了门诊部之外,司令部的很多日军军官确实都尝过。
陈瀚文说的话滴水不漏,松室孝良觉得这个对手有点难缠。
“你是不是见过酒井次郎和远藤溪太?”
“当然见过他们了。”陈瀚文不卑不亢地说道,“他们两个都是我的病人,我见到他们再正常不过了!”
“一定使你利用了他们,让他们向你透露了扫荡作战计划存放在纪要档案室的秘密。”松室孝良继续套话问道。
“长官,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陈瀚文继续装傻充愣。
陈瀚文早就预料到松室孝良会说这种话,故意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,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:“长官,你可不能冤枉人呢,我只是一个医生,看病才是我的本分,打仗的那些事情我们怎么知道,我怎么可能得到绝密的扫荡作战计划呢?”
“凭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,当然得不到这份作战计划。一定是司令部内部还有你的同伙,说,你的代号是不是铅笔?”
陈瀚文内心一惊,松室孝良不但完全说对了自己的身份,甚至还猜出了自己的代号。他强忍住内心的惊慌,没想到北平特务机关的特务们竟然知道了“铅笔”的存在。
“长官,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啊,我虽然不是拿刀拿枪的,但是我在我的岗位上一样是效忠大日本帝国的,您这么说简直是把我冤枉Si了。我全身上下,包括我住的地方,办公的地方,你都随便去搜,要是能够搜到证明我是间谍的任何证据,要杀要剐都随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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