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任务安排完,准备回到帐篷里歇上一会儿的时候,就被这熊熊大火给惊醒了。目睹着这一切,森鸥外的睚眦俱裂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眼前的火势,人根本就无法靠近,即使他站在距离帐篷尚有三十多米的地方,也能感觉到热浪的强烈炙烤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,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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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鬼子转眼之间就被浓烟呛得跑了出来!
整个帐篷都在颤抖着,摇晃着,仿佛要冲到常凌风和周围的鬼子站立的地方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救火。通红的火焰仿佛一个调皮的孩子,正玩得高兴,往帐篷的缝隙里灌满了红光,从这缝隙里吐出无数弯弯曲曲的小火苗,像是个孩子在扮着鬼脸。
帐篷的顶端,很快逶逶迤迤地缠满了红sE的带子。帐篷里,传来噼噼啪啪的作响声,低低的破裂声,以及绸缎似的沙沙声。火头越来越高,恶毒的火舌燃烧着一切,发出咝咝的怪叫。
在常凌风的眼里,这是绝对是一场胜利的焰火,不仅烧光了鬼子的细菌病毒,也打击了鬼子的嚣张气焰。但是在森鸥外的眼里,这却是一只张有张血盆大口袭来的怪兽,带着浓烟与灼热,夹杂着肆意妄为的呼啸声,还有让人窒息的气T急速燃烧的嘎巴声,燃烧的是他多年的心血。
刚把任务安排完,准备回到帐篷里歇上一会儿的时候,就被这熊熊大火给惊醒了。目睹着这一切,森鸥外的睚眦俱裂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眼前的火势,人根本就无法靠近,即使他站在距离帐篷尚有三十多米的地方,也能感觉到热浪的强烈炙烤。
“怎么回事,怎么回事,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怎么回事?”森鸥外彻底地爆发了,厉声地咆哮起来,金丝眼镜后面露出Y鸷的目光。
恰好看到四个鬼子卫兵灰头土脸地跑了过来,森鸥外抓住其中一个鬼子卫兵,厉声问道:“八嘎,为什么会着火?”
“长官,我……我……”头发和眉毛都被烧焦的鬼子卫兵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“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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