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空夕夏伸手翻了翻秦川的眼皮,道:“可是他目前的情况,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永山福至多少有点医学常识,他凑近了看了看秦川,确定美空夕夏并不是在危耸听,便捂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,这样做是怕重蹈了刚才那个喷雾的鬼子的覆辙,道:“铃木长官,这个支那人目前的状况确实很危险……”
永山福至没有接着往下说,他只能说明情况,至于最后怎么决定却不是该他讨论的事情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铃木杏子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,她的脑海里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一个声音说,不能出去,出去就中了支那人的J计,他们会把这个支那人救走或者打Si的。
另一个声音却在道,现在不出去,这个支那人也许很快就会Si去,而藏在他身上的秘密就永远没有答案了,另外,通过他抓到其他的支那人的计划就彻底泡汤了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正在铃木杏子不知道该怎么办道时候,听到屋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,铃木杏子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挣扎着直起腰来,将手中的王八盒子对准了门口,永山福至一猫腰钻进了暗门,将里面那挺歪把子轻机枪抱了出来,一拉枪机将子弹推上了膛。
“蹲下,快!”铃木杏子蹲在一张椅子后面大声喊道,“咳咳咳……”
小小的房间一下子站了近十个人,能够用于隐蔽的物T却很少,两个鬼子特工一左一右站在了门口两侧,永山福至将病床侧翻了过来,让背着秦川的鬼子特工将秦川在床后,鬼子小头目也选了一个位置用枪对准门口。
整个房间里只有美空夕夏和晴子无处躲藏,看起来十分的可怜。
门口有敲了一会儿,传来一个日本男人的声音:“里面有人吗?我是医院守备小队小队长土屋矢志。”
不是支那人吗?怎么会是日本人的声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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