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围观的老百姓越来越多,大家都听说了今天是安葬牺牲的战士们的日子,于是自发地站在大街两侧为这些牺牲的战士们送行。乡亲们之所以这么热情,是因为自从营来了七星镇之后,不仅仅给他们减免了租息,还分了田地,大家伙儿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,自然对营心存感激。
“多好的后生们啊,年纪轻轻地就这么去了。”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用袖子轻轻拭着浑浊的眸子道。
“是啊,前几天还帮我家担水来着,现在却走了……”
“孩子们啊,一路走好!”
“人Si了,连个棺材都没有,可怜啊…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,听说啊,这次连镇子东头的老何家的三小子也没xs63从后山刚刚返回的七星镇的老百姓们原本想好好睡上一觉,却被一大早从大街上传来的脚步声响给惊醒了。
一些急脾气的老百姓披上衣服骂骂咧咧地出了,到底要看看是谁扰了他们的清梦。“这是谁啊,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呢睡觉了?”七星镇的木匠铺老板王先贵从后院来到前面的店里,打开门板往外一看顿时呆住了,只见清晨的薄雾中,大街上已经齐刷刷地站了两排士兵,他们身材挺拔、神情肃穆,像是在举行一个十分庄严的仪式一般。
王先贵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,但是看见这些士兵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在他的观念中,这些大兵都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人物,尽管营的士兵跟之前见过的中央军、西北军和鬼子的部队都不同,他们买东西付钱,还帮老百姓家里挑水砍柴,对老百姓的态度十分的可亲,但是王先贵还没有和营的士兵熟悉到那个份上,所以也不敢多问,只能偷偷地看着。
木匠铺对面的呈祥成衣铺显然也被街上的动静吵到了,掌柜的胡裁缝探出头来看了看,一眼瞅见了探头探脑的王先贵,便对着王先贵笑了笑,算是打过了个招呼。与王先贵不同,胡裁缝和营的战士就要熟络的多,战士们的很多军装都是从他的铺子做的。胡裁缝见站在自己铺子面前的一个战士恰好来过自己的店里,两个人之前还聊过几句,于是凑上前打个千问道:“长官,你们这一大早的是要做什么啊?是不是鬼子又要来了?”
在胡裁缝开来,这是营又有大行动了,而让营有行动的唯一理由就是鬼子又要来了。这昨天才从山里回来,铺子里还没收拾利落,看来又得往后山跑了,这还让不让人活了?
那名战士一看是胡裁缝,微微一笑道:“是胡掌柜啊,你放心,鬼子被打跑了,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来了,你放心的开门做生意。”
胡裁缝一听不是鬼子要来,原本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,他的铺子在镇子西边,这次鬼子攻打七星镇没受什么损失,b在镇子南边的那些店铺强多了,稍微收拾收拾就可以继续开张。
“那你们这是g什么啊?”胡裁缝依旧好奇地问。
“哦,今天是给在这次战斗中牺牲的兄弟们安葬的日子,我们给他们送行!”那名战士神情凝重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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