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两个新战士噗嗤笑了起来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连长也是刚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而已,根本和学问两个字一点边儿都不沾。上次在上文化课的时候,赵治家在小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,愣是把“治”写丢了一点写成了“冶”,因为这个背地里战士们偷偷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缺点连长。
“笑什么笑?”赵治家先是被田老六揶揄,后来又被两个新战士,作为一连之长的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,当即对两个新战士低声吼了起来。
两个小战士连忙捂住嘴巴,y生生地把笑给憋了回去,不过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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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缕,雨水倒是往里流得欢畅。”
另外两个战士都是从商都新入伍不久的,钻到这猫儿洞里反倒是觉得十分新奇,听老兵说起这猫耳洞的故事,顿时来了兴趣,便道:“班长,你接着讲啊,雨水倒灌后怎么样?”
“这……”老兵还想继续讲下去,却被赵治家打断了,赵治家道:“去,去,去,田老六,你就显摆吧,就你知道多。不知道你的还以为你是个教书先生呢!”
那个叫做田老六的老兵黝黑的脸庞上一红,嘿嘿一笑道:“连长,我可不是什么教书先生,我大字不识一个,哪儿能跟你b啊,你那学问,那老高了。你讲,你讲!”
话音刚落,两个新战士噗嗤笑了起来,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连长也是刚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而已,根本和学问两个字一点边儿都不沾。上次在上文化课的时候,赵治家在小黑板上写自己的名字,愣是把“治”写丢了一点写成了“冶”,因为这个背地里战士们偷偷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缺点连长。
“笑什么笑?”赵治家先是被田老六揶揄,后来又被两个新战士,作为一连之长的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,当即对两个新战士低声吼了起来。
两个小战士连忙捂住嘴巴,y生生地把笑给憋了回去,不过猫耳洞里的空气实在是W浊,两个人很快就咳嗽起来。
赵治家又瞪了他们一眼,轻咳了几声道:“咱处在塞北,这里十分的g燥,可T会不到越南那Sh热的天气。听说啊,猫耳洞内积水满地,有时水深竟然漫过膝盖,无法蹲坐,躺下休息片刻更是奢望。那里的战士们只好把用过的箱垒成平台,用来支撑极度疲乏的身T,轮流坐在上面稍作休息,权作困苦煎熬中的享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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