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哒……”枪声四起。
鹤野太贵发现城墙上的枪口焰都消失了,他判断支那人要逃,于是命令一个小队实施火力掩护,自己则亲自率两个小队向城墙发起了冲锋,一路上出奇的顺利,直到到了城墙之上也没遇到任何的抵抗,这更加证实了鹤野太贵的判断,支那人真要逃跑。
于是,鹤野太贵命令两个小队沿着城墙分南北两个方向展开追击,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再让支那人跑了。
听着上面像是爆豆一样的枪声和呼喊声,挂在绳子上下不来的矢野次郎急得都快哭出来了,他入伍十来年,从来没有想过会像是今天这样狼狈过,他想奋力地解开系在腰间的绳索,奈何刚才士兵在上面打得是个Si结,身T的重量SiSi地系在绳子xs63想办法,不然整个小队都得被交待在这里。突然,他的脑袋里灵光一现,两条绳索,刚才支那人逃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两条绳索。
这时旁边的一个士兵猫着腰走了过来,关切地问:“长官,你没事吧?”
“快扶我起来,去城墙北侧,让其他的人跟上,快!”矢野次郎咬着牙说完这句话,疼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。
“长官,你受伤了?”鬼子士兵继续问。
“八嘎!”要是在平时的时候,矢野次郎早就一个大耳瓜子扇过去了,但是他现在断了两根肋骨,连自己行动都困难,别说是打人了,“赶紧按我说的做,快!”矢野次郎气得嘴角都cH0U搐起来。
“哈依!”士兵不明所以,但是长官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。
很快矢野小队仅剩的十四名官兵便在垂着绳索的垛口集合了,这些士兵全须全尾的没几个,大多都受了伤,矢野次郎在士兵的搀扶下,急促地喘着粗气道:“快,从……从这里下去。”
“长官?”士兵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他们都以为矢野次郎说错了。
一个鬼子军曹军衔最高了,壮着胆子问道:“长官,我们这是要?”
“逃命,快,没……没时间了。”矢野次郎现在懒得跟他们解释,话说回来了,就是有时间解释的话他也不会解释,因为疼,说话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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