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子这个特高课的差事也不用继续g了。
铃木杏子重重顿首,依然是笑意盈盈地道:“给您添麻烦了,我实在是有要紧的事情向大岛先生禀报。”
这时常凌风不经意间对着后视镜眨眨眼睛,就听后面大大岛洋右沉声说道:“怎么不往前走了,怎么回事啊?”
大岛洋右的声音低沉又带着威严,一听就是上位者说出来的话。
常凌风连忙换了一副奴才相扭头对着大岛洋右道:“先生,是特高课的铃木小姐说是有要事向您禀告。”
“不见!”大岛洋右冷冰冰的声音传出来,就连常凌风坐在前面也是一激灵,心说,这老鬼子的政治修为果然不浅,摆起谱来信手拈来。
铃木杏子也见过不少高官,但是像大岛洋右这么粗鲁直接回绝他的,还是头一个,这时她知道为什么刚才这个司机这么蛮横了,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。
“大岛先生,我的确有重要的事情向您禀报,这关系着您的人身安全,就耽误您两分钟,可以吗?”铃木杏子几乎是换了一种语调说话。
跟在铃木杏子身后的鬼子特务打了个冷颤,心说这铃木长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nV人了?
大岛洋右将布帘拉开,又将车窗缓缓降下,冷冷地看着铃木杏子道:“有什么事,赶紧说。”
当铃木杏子的目光和大岛洋右短暂接触之后,她的视线就开始在车内扫了起来,很明显是在找可疑的目标。
“铃木小姐,怎么,觉得我的车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吗?”大岛洋右冷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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