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二当家的,瞧您这话说的,我不是怕让你受累吗,再说这种事本来就是小的们应该做的,怎么敢劳您大驾呢?”六子年纪不大,但是脑瓜灵活,嘴皮子也溜。
大bAng槌佯装发怒,把脸一板,沉声道:“小兔崽子,我的话是不是也不听了?”说着就要伸手打六子的脑壳。
六子机灵地往后一闪,躲过了大bAng槌的手,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,嬉皮笑脸地道:“二当家的,我去就是了,不过一会大当家的要是怪罪下来,您可要替我担待着啊。”
大bAng槌也笑了,伸手点指:“你个小猴子,放心吧,有我呢。赶紧去吧。”
“哎,那我去了啊。”六子点点头。
“去吧,去吧。”大bAng槌笑着摆摆手。
直到六子蹦蹦跳跳转过墙角,大bAng槌才收起脸上的笑容,脸sE变得Y冷无b。
“六子,你他娘的酒拿来了没有,让老子们等了大半天了。”屋里刘一刀卷着舌头骂道。
“来了。”大bAng槌轻声答应。
他看看左右无人,便再次走近房子的黑影中,打开酒瓶盖,迅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包,将其中的粉末尽数倒了进去。然后盖上瓶盖,拎着酒瓶,蹑手蹑脚走到刘一刀的门前,将耳朵轻轻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。只见里面传来刘一刀和常凌风含糊不清的嘟囔声,他轻轻敲了敲门,轻声道:“大哥!”
屋内并没有回答,他又提高了声音:“大哥,在吗?”
“小……六子,进来。”刘一刀道。
屋里两个人都喝得醉醺醺的,根本没有听出外面是大bAng槌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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