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狠狠地瞪了常凌风一眼,眼睛里充满了怒火。
看着孙大栓一行出了门,沿着小街走去,周小三总算是舒了一口气,他拿下肩上搭的白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这几位总算是走了。掌柜的摇摇头,叹了一声气,今天这生意基本白做了,不过谢天谢地没闹出什么大麻烦,不然东家又该把责任迁怒到自己身上。想想这个,掌柜的就觉得生气,你说这东家的外甥每次来不仅是白吃白喝,而且三天两头的在这里打架,弄得这饭馆里是J飞狗跳,他们是一家人自然不会说什么,可每次都要他这个做掌柜的两头受气。
保安队在镇子的另一头,几乎要穿过整个镇子。这时,镇里的百姓们早早的关门闭户,街上再也不见一个行人,大家都熄灭灯火,一座小小的深井镇笼罩在黑暗之中显得十分安静,只有宅子里里传出阵阵的犬吠声。
孙大栓在前带路,走得都是S形,约400米的长街走了近一顿的工夫,转过街口的绸缎庄,孙大栓回头道:“前……前面有座土地庙,过了庙再穿过3条街就到……到保安队了。”
“好,不急,我们慢慢走。”常凌风道。
穿过一条小巷,果然见到前方有一座像是庙一样的黑漆漆的建筑,这应该就是土地庙。庙的周围都是大树,旁边并没有什么人家。常凌风轻轻咳嗽了几声。
一行人刚刚来到庙前,常凌风一捂嘴“哇”,就要吐。孙大栓这时有点迷糊,他摇晃着拍了拍常凌风的背含糊不清地说:“您……没事吧?”
常凌风道:“喝了酒,被风一吹,头有点晕,又想吐?“
孙大栓道:“不……不如在这里歇歇再走。”
“也好。”常凌风边抚m0x口边道。
几个人坐在庙门口的台阶上,高一脚和其他两个手下靠在一起,抱着枪,打xs63
这边常凌风和孙大栓也是推杯换盏起来,守富不再喝酒,只顾低头吃菜。其实孙大栓的酒量很大,但必须有个前提条件,那就是喝点就得去厕所吐,吐完再喝,这样相当于满血复活了。可常凌风仿佛看出了他的企图,y是拉着他不让他离开座位。孙大栓也不敢造次,毕竟人家是太君不是。没有了必杀技的孙大栓来说,酒量虽说也过得去,但是和常凌风b起来,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。不一会儿,他就醉了个七八分,因为之前他已经喝了不少酒。
常凌风道:“孙队长,现在天sE已晚,我们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住的地方。不知道孙队长是不是可以给我们提供一个方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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