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富这是粗中有细啊,常凌风暗道。
高一脚好几次试着把腿cH0U回来都没有成功,此时的高一脚曾经引以为傲的一条腿已经被守富被制住,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,嘴上却是不肯吃亏,他跳着另一只脚骂道:“快给老子放下来,不然老子要你好看。”
“他娘的,姓高的,你个没用的东西,真给老子丢人!”孙大栓说着就要伸手从枪套里掏枪。
“大少爷,息怒,息怒。”常凌风一个箭步上前,把手压在了孙大栓的枪套上。
孙大栓掏枪掏不出来,火更大了:“你给老子放开,不然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深井镇。”
这时孙大栓的另外两个手下也把枪端了起来,枪口对准了常凌风等人。
其他几桌的客人吓得也不敢再吃了,但是又不敢走,只能心惊胆战地坐在原地。掌柜的和店小二一看是孙大栓,一脸的苦笑,这主儿是无法无天的人,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。
常凌风笑了笑,伏到孙大栓耳边,用一种怪怪的语气轻声道:“孙桑,我们是从万全过来的,到贵宝地是为了一件要事,大家都是一家人,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。”说完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。
xs63这大栓十三四岁就和镇上的一帮泼皮开始混了,打牌cH0U烟什么都学会了,因为他家里有钱,这些泼皮都愿意听他的话,他俨然成了泼皮的头儿。在大栓的带领下,这些泼皮天天在镇子里横行霸道,百姓们都恨透了他。日本人来了之后,孙德福成了维持会的会长,而这小子也就做了这镇上的保安小队的小队长,开始抱上了日本人的大腿,带着三十来号人给鬼子卖命。
今天晚上,他无意中抓到一条大鱼,正准备明天去县里向鬼子邀功请赏呢。
大栓是心情大好,在几个兄弟的撺掇之下,几个人便来到酒馆喝酒庆祝。几个人推杯换盏正在兴头上,不料被从天而降的一个酒瓶子坏了兴致,气得要Si。
自始至终,常凌风都没说一句话,他端着酒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,任何一个时代都存在恃强凌弱的现象,没钱没势的人总是会受欺负的,只不过现在这个时代的表现的更加ch11u0lU0。早在进入酒馆的时候,他就注意到这几个人身上都带着家伙,看他们的做派也不像好人,便一直留心观察着。
就在胖子他们四个人都离开自己座位的时候,常凌风的眸子里一亮,只见最后面的长条凳上竟然绑着一个人。那个人约莫三十来岁,穿着一件灰sE的布长袍,手和脚上都绑着绳子,双手更是被绑在长条凳上,整个人蜷缩在地上,他的嘴被一团破布堵着,还有鲜血挂在嘴角边,看样子刚刚被打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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