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。”守富应了一声,赶紧起身下床找水。
窝棚里根本没有热水,只在门口的铁皮水桶里有凉水,准确的来说是冰水。守富伸手拿起一只有好几个缺口的破瓷碗舀了一碗水,双手捧着,一声不吭便蹲在了地上,不一会双手便已经被冰水冰得通红。
“守富,你还在磨蹭什么,水呢?”姓徐的汉子见水迟迟没有端过来,扭头向守富喝道。
“徐大哥,俺想把水捂热了给再给常先生。”守富抬头望着姓徐的汉子说道。
“真没看出来,你这粗人一阵一阵的还挺细心!”姓徐的汉子揶揄道。
“常先生是为了救我受的伤,俺娘给俺说,做人要知恩图报哩!”守富显然是竟然经常被人开玩笑,即便如此,他黑黝黝的脸上也微微泛了红。
“嗯,算你小子有良心!如果不是你非要逞一时之勇和那狗汉J顶牛,常凌风也不会受伤。退一步讲,就是姓常的小子造化浅,没能挺过了这关,今生也不枉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!”
“徐大哥,话不能这么说。我娘还说过好人有好报,常先生肯定是吉人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看着守富一脸认真的样子,姓徐的汉子也不再和他说什么,转而对其他几个围着年轻人的汉子说道:“你们也别跟着耗着了,常先生多半是没事了,只是身T太虚了,这里有我和守富看着就行了,你们都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起早做工呢!”
显然,姓徐的汉子在这个圈子里颇有些威望,听他这么一说,其他几个汉子也不再坚持,纷纷爬到自己的铺位睡觉,窝棚内不一会儿便传出了阵阵鼾声。
过了约半个时辰,水不再冰冰凉了,守富走到木板床边,小心翼翼地将一口糊糊喂进年轻人的嘴里,看着年轻人出于本能吞咽着,虽然只是一小口,但也让守富粗犷的眉眼儿间露出了喜sE。
吃过了一些东西,姓常的年轻人呼x1渐渐平稳起来,脸上也渐渐恢复了一些血s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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