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“常凌风”这个名字被永远被镌刻在了烈士陵园的墓碑上。
……
塞外悲风切,交河冰已结。
民国二十八年十一月,塞外已然是一片冰天雪地、银装素裹。
一间破败不堪的简易窝棚内,几个身着破旧衣服的汉子正围绕着木板床上躺着的一个年轻人。
“常先生,醒醒,醒醒,常先生……”一个头戴毡帽的圆脸汉子轻轻摇着年轻人的胳膊道。
朦胧中,常凌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。他拼劲了全身的力气,努力地想睁开眼睛,瞬时感觉疼痛从全身上下每一处毛孔中钻了进来,每一节骨头都想碎掉了似的,最终只是轻轻地动了几下眼皮,又昏了过去。
“还活着,还活着!”看到年轻人还有反应,圆脸汉子兴奋地叫起来。
“守富,你手上轻点,就你这身力气,常先生就是没Si,也得被你这顿没轻没重的摇晃折腾Si了!”一个年纪稍大点的瘦高汉子说道。
“嘿嘿……”意识到自己确实用力有些过猛,圆脸汉子连忙把手缩了回去,哂笑起来。
“徐大哥,我就知道常先生命大,Si不了!”叫守富的汉子眼睛盯着年纪稍大的汉子,一脸的兴奋。
“守富,你那里还有吃的没,给常先生弄点。”姓徐的汉子没有接话,反而直接问道。
“有,有,晚上放饭的时候我偷偷藏了一个窝头。”守富连忙把手伸进x前的破棉袄里,拿出一个糟糠窝头,上面还沾着几缕旧棉花,掰了一块就要往年轻人嘴里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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