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内宅,理应由您自个儿掌控。”
“话虽如此。”太子不免为难道,“皇阿玛日理万机,如何能拿这些小事去烦扰皇阿玛?”
容歆不赞同道:“如何是烦扰?有些事您处理不好恐怕会教人以为能力不行,可这样的小事,反倒是能够拉近父子之间的关系。需知,隔阂的产生,便是从一个又一个小事而来。”
容歆许久未见到太子,一颗爱护之心泛滥,话匣子打开,“将心比心,倘若有朝一日您也有了儿女,您的儿女无论何事皆可完美的解决,自然骄傲,可骄傲之后,难道没有失落吗?”
孩子年纪越长便越会想要在长辈面前表现成熟,太子亦是如此,便是再如何稳重,内里也是想要向皇阿玛证明自己的。
不是不好,只是时日久了,难免少了亲近。
太子随着容歆的话沉思,良久,笑道:“除了您,再无旁人如此劝我。”
“朝中的事我也帮不了您什么,只能唠叨这些小事。”
太子摇头,“姑姑说得话,我皆愿意听,不分大小。”香炉中一炷香快要燃尽,太子便重新点了一根插上。
容歆瞧着他的动作落下,在他疲惫的脸上一顿,道:“长途跋涉至此,实在太过辛苦,您不若先去屋里躺一躺,我做好晚膳便叫您。”
“皇阿玛下月便要来谒陵,胤礽不便在此多耽搁,明日便得离开,今日想好生陪一陪齐嬷嬷。”
太子为了齐嬷嬷百忙中抽空过来,是情谊,且她容歆也在守着,便无法说出劝阻的话。
而太子先前未得到她的准话,便又问了一句:“姑姑,您可有定下回京的时间?”
容歆稍一思索,答道:“太子妃倘若果真有孕,便捎信过来,我即刻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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