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冲着两人微微颔首,便转身进了小院儿,径直走向齐嬷嬷的灵堂。其余护卫自动一分为二,一队留在院内,一队守在院外。
许三妮还羞红着脸偷偷瞧着院内,容歆像没看见一般,从怀中拿出一张纸,对她道:“这是你先前求的名字,我皆写在了纸上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许三妮收回神思,双手接过,连连道谢。
容歆摇摇头,又道:“还要劳烦你帮忙为我家这些护卫准备些饭菜,不必多丰盛,饱腹即可。”说着,拿出一小块儿银子,递给许三妮。
他们这有几十人,一顿饭也要吃下不少东西,许三妮自是不会打肿脸充胖子。
但她捏着那块银子,脸又红了几分,扭捏地问道:“夫人,您和那位公子的晚饭,可有何特别交代?”
容歆笑着说:“不必做我们的,他不吃外头的东西,由我亲自下厨。”
许三妮眼中难掩失望,却也未再停留,转身回到家中。
容歆进灵堂时,太子已经上完香,正神情肃穆而悲戚地望着齐嬷嬷的牌位。
“可惜未能见到嬷嬷最后一面。”
“何来十全十美?您能来,齐嬷嬷已心满意足。”炉子上温着水,容歆倒了一杯,端给太子,关心道,“京中一切可好?”
太子点头,顿了顿,又道:“我先前与姑姑说要压一压索额图的气焰,不过因着他主持议和,事关重大,便暂时未行事。”
“是该顾全大局。”容歆看出太子神色不对,便问道,“可是还有旁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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