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当时下官诊出之后,齐嬷嬷便请求下官不要告知于女官,下官……”太医拱拱手,自责道,“病患百般恳求,下官只得答应守密。”
“可还有法医治?”
太医摇头,随后又道:“若是下重药,齐嬷嬷兴许会醒过来,只是寿数已尽,下官确实无能为力。”
成年人的苦楚便是,明明悲痛于面对生离死别,依然能够理智地去应对。
容歆甚至是平静的,“齐嬷嬷还有多少时日?”
“若是不下重药,多则三五日,少则一两日。”
“倘若用重药呢?”
太医斟酌着答道:“不见得喂得下去是其一,如若真的喝下去,恐怕也就一两日。”
一两日,三五日……
这个选择可真是极好作出决定,可又属实太难……
这时,苏麻喇姑对太医道:“抓药吧。”
太医应下,暂时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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