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呐喇氏在淑贵妃灵前这么对德妃,德妃乌雅氏却敢怒不敢言。
而灵堂外的妃嫔们对此皆讳莫如深,一向对宫中掌握甚深的康熙也直接当做不知情,将此事控制在暗地里,没有放大。
淑贵妃的灵柩离开皇宫之后,康熙便下令教德妃在永和宫中禁足,未作一句说明。
六阿哥胤祚深受德妃疼爱,自然不愿接受额娘不明不白地禁足,当即便来到四阿哥胤禛的屋中,气愤道:“皇阿玛怎可……”
“胤祚!”四阿哥厉声喝止,“你身为皇子,怎可妄议皇阿玛?”
两人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近些年渐渐长大之后,各自有了旁的心思,但他们当初一同熬过天花的日子,使得四阿哥在六阿哥心中始终极有地位。
他性子骄傲又霸道,脾气又有些坏,有时发起脾气便不管不顾地,在兄弟们中不招人喜欢,也就四阿哥,在阿哥所一直管教着他,这几年性子才好了几分。
两人只差了两岁,但颇有几分如兄如父的意味。
因此四阿哥的话,六阿哥时愿意听一听的。
但他还是委屈,“我只是替额娘鸣不平,淑贵妃娘娘丧仪这段时间,额娘吃不好睡不好,怎么灵柩才一出了紫禁城,便是额娘被禁足呢?”
“皇阿玛如此,必有其道理。”
近日里宫中一直有各种风言风语,敏感如四阿哥,自然是察觉到了什么,眼神一黯,眉眼郁色浓重。
然六阿哥对他的劝阻并不满意,直道:“我要去求皇阿玛收回成命。”
四阿哥立即反对,“皇阿玛圣口御言,怎可为你一孩童朝令夕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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