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嬷嬷摇头,直言:“我是想着大福晋有孕一事,睡不着。”
“您是思虑皇长孙的事吧?”容歆了然,“您离得这么远都挂念着,可想而知,京中该有多少人心思浮动。”
“皇长孙地位非凡,自是无法等闲视之。”
容歆能够理解,但以康熙的性子,定然不会因一个长孙轻易改变格局,便耐心劝慰道:“且不说大福晋未生育,尚且不知是长孙还是长孙女,就算真是皇长孙,现在便担心起来,也为时尚早。”
一个优秀的继承人,确实能够增添砝码,但现在孩子还没生呢,去想十几二十年之后的事,平添烦恼。
毕竟新旧交替,还有的等呢。
容歆顿了顿,又道:“您该相信太子才是。”
而京中不出容歆所料,大福晋有孕一事,确实是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不小的石头,但相比太子妃,反倒是大福晋压力更大几分。
太子妃是个疏朗的性子,她对太子也直接,大福晋有孕的消息一传经出,当即便问太子:“您可急于生下继承人?”
太子手不释卷,慢条斯理道:“不急,子嗣不在早晚,亦不在多少,德行俱佳为上。”
“您不急,臣妾便也不急。”太子妃专注地望着太子,眼神中尽是爱慕之意,“臣妾未嫁给您之前,听闻您学识出众、端方有礼,溢美之词无数,可嫁进毓庆宫方知,殿下属实是天下间少有的男儿……”
她言语直白,眼神炽热,太子无法集中注意,便无奈地举起书在两人中间左右晃了晃,打断她的视线。
“颂宜,你若是再这般看我,我便回书房看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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