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抄书三百遍,确实太多了……”
“我又不是没抄过。”容歆拍板道:“太子不必去求皇上,抄医书捐出去,此等利民之事,义不容辞。”
太子面上却未显出多少轻松之色来,只道:“姑姑不妨先看看我的藏书再说。”
“我记得您收藏的医书是放在新增的那间书房中。”
“是。”
太子好读书,自搬入毓庆宫以来,书房藏书与日俱增,除了这一间书房由容歆亲自整理,不允许人私自进入,旁的书放皆有浅缃和专门的宫侍照看。
以太子一直以来藏书的习惯,容歆有心理准备,必定不会少,但她绝对没想到会多到那样一个程度。
一个十尺长几乎到顶的书架,没有一格是空着的,而上面每一摞书,多则十数本,少则三五本,整整齐齐地码着。
小太监还告诉容歆,底下柜子中塞得满满的,也是医书……
“您是将太医院的藏书全都搬过来了吗?”
未等太子回答,容歆缓缓转开视线,一眼便瞧见旁边书架上的一本书,封皮上写着“心经”二字,走过去拿起来一瞧,发现底下几本也是《心经》,只不过是不同版本。
而这一书架上,上下一瞧,皆是佛经或是佛理相关的书籍。
“我知您这一年新进的藏书极多,没成想竟是这般多……”便是康熙罚她抄佛经,恐怕也不比抄医书强上多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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