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句话,直接惊到了齐嬷嬷,“你、你这说得是什么胡话啊?这可不能乱说。”
后宫之中,只有皇上一个正常的男人,便是宫妃们也不见得能常得皇上宠幸,更何况被皇权和规矩约束着的宫侍们。
数百上千的宫侍一直忍受着无边的寂寞,是以,宫侍们互相偷偷对食的极多,宫女之间磨镜……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
这些暗地里的事,康熙估计也心知肚明,只要不闹得过了,通常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但其中,绝对不能包括太子妃,一丝一毫地风声也不能有。
齐嬷嬷冷着脸,道:“定然是你意会错了。”
而雪青是真的受到了惊吓,一听齐嬷嬷质疑她,立即抓起容歆的手,大拇指在她虎口上一点的地方,来回摩挲,“就是这样,第一次我还以为是错觉,可太子妃又摸了好几下,好几下呢!”
她边说还边用力摩挲容歆的手,以此作为示范增加说服力度。
齐嬷嬷脸色越来越难看,对着雪青的脸几欲挤出墨来。
没眼色的雪青还欲再说,容歆无语地甩开她的手,道:“我还当是甚么事,你也太过大惊小怪了。”
齐嬷嬷和雪青一同看向容歆:“您/你知道?”
容歆闲适地坐下,坦然道:“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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