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歆悠悠地提醒道:“太子是皇上的儿子,是大清的储君,您呀,万万不能忘了自个儿的身份,也莫要忘了今儿是什么日子,否则恐怕会给索相大人惹了麻烦去。”
索额图夫人从她说“逾矩”二字之后,脸色便沉下来,及至容歆说给她男人惹麻烦,索额图夫人的脸已经彻底黑下来。
容歆不想太子大婚之日跟人争执,显得她极没有分寸似的,一眼瞧见毓庆宫门口跑过来个满脸喜色的小太监,便笑容更大道:“给太子妃送嫁妆的人要进毓庆宫了,请夫人注意仪态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小太监便踏进来,先向诸位福晋行礼,随后向容歆报喜:“女官,不出一盏茶,太子妃娘娘的嫁妆便抬过来了。”
容歆点点头,命他去门口看着,然后对几位夫人抬手请道:“诸位福晋,请随我来。”
其中,皇室的一位老福晋扶着婢女的手,起身,对容歆客气道:“劳容女官带路。”
吉时,嫁妆进门,按照婚嫁规矩走了应有的形式,这才将嫁妆送进容歆早就命人准备好的库房。
嫁妆单子是一早就问过的,是以容歆安排的屋子分毫不差,不多不少。
而这一两个时辰,毓庆宫中各处皆井井有条,分毫未乱,显见毓庆宫中宫侍规矩是极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