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若那般也是极好,等得,等得。”齐嬷嬷笑眯了眼,“这人啊,总是欲壑难平,我先前想着能见到太子大婚便知足,可如今太子大婚在即,我又想求旁的,实在是不该。”
容歆估摸着到了她喝药的时辰,打开门便见小宫女端着药碗往这儿走,接过来,回身端给齐嬷嬷,笑道:“沉疴难治却也不知名,没准儿努努力便实现了呢?”
齐嬷嬷爽快地喝完药,碗递给容歆时,忽然动作一滞,忍俊不禁道:“怎地突然感觉,我与那田间的驴子没甚区别?”
容歆稍一转才明白齐嬷嬷的意思,哭笑不得道:“您这是做的什么比方?”
齐嬷嬷自己也笑不可抑,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,又问容歆:“你私下打听过太子妃了?她可是像传闻中那般贤惠温柔?”
“嗯……”容歆眉头略显纠结,“还是有些许差别的……”
齐嬷嬷顿时紧张不已,“可是不好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容歆又笑开,“是有些可爱的小问题,无伤大雅,兴许还能给毓庆宫带来不一样的水花呢。”
“你说得倒是教我越发好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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