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闻言,再未说什么,约莫到了上课的时间,便回了偏殿。
而容歆并未等太久,一刻钟左右,乾清宫来了两个小太监,恭敬地请容歆前往乾清宫。
面见皇上不可携利器,容歆便在懋勤殿门口,从袖中取出短刀和验尸报告,放在梁九功手中。
“容女官……”梁九功一言难尽地看着短刀上皱巴巴的纸,“虽不知此为何物,重要性几
“既作为证物呈上,自然该保持原样。”容歆说得冠冕堂皇。
梁九功只得捧着“证物”进殿,容歆随后。
而康熙见到那张纸之后,得知是何物,连个眼色都未给,直接命梁九功去大理寺取了原档过来。
容歆趁着这个时间,将短刀的来龙去脉皆叙述给康熙听,其间涉及到布日古德对她不同寻常的暧昧,也语气平平,好似不是当事人一般。
“这只是你的猜测,此等尺寸的短刀并不罕见,仅凭它,无法作为证物。”
容歆从容道:“奴才知道,只是既然有此发现,便不能欺瞒皇上,遂前来禀报。”
她并没有画蛇添足的去陈述太子与她关于明珠的猜测,反正以康熙这般心念一动,脑袋便能转好几个弯儿的人,必定只会多思,不会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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