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歆面无表情道:“我便是回了,也会有人代我看着您,偷偷起来读书是不能成的。”
“姑姑,胤礽在您心中便是这般言行不一之人吗?”
容歆一双眼睛鹰眼似的紧紧盯着太子,严肃道:“小孩子皆有任性之时,倒算不上言行不一。”
她越说越绷不住脸上的神情,眼睛里盛满笑意。
太子亦是如此。
……
第二日早晨,容歆收拾妥当从帐篷中出来,便有一侍卫来到她跟前,道:“容女官,准噶尔部的使者一大早便等在前头,说是想要与您告别。”
这一片是康熙和几个皇子的营帐,旁人未通报无召见皆不可随意进入,所谓的前头,离太子的营帐甚远。
且那里来往之人众多,想必布日古德等她的事情,早已传遍了……
风流韵事若是搁在一个男人或者有这方面想法的女人身上,都是一件美事,可在容歆这儿,就完全是个麻烦了。
那侍卫见容歆不答,便又询问道:“容女官,您若是不见,我这就去回了他?只是他说,要等您至卯时末,恐怕会教诸位大人们撞见。”
听闻和正正好好撞见当事人是两码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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