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太子殿下毫发无伤,这般巧的遇刺,而太子又穿了护心甲。”明珠笃定道:“我与索额图政见不合多年,深知他为人心狠手辣,不计后果,他一定做得出此等事。”
“若照你所说,在野外时太子便有机会对我下杀手,我死了不是一了百了,正中下怀?”
明珠便是为利益所驱,却对太子的德性并不质疑,遂道:“恐怕是索额图私自行事。”
然而那护心甲是容歆为太子准备的,大阿哥绝对不相信姑姑会和索额图合谋算计于他。
就算……就算她真的不在意他了,那刺客极有可能失手伤及太子,她必定不会拿太子的安危冒险。
大阿哥想到此,因着
“殿下请说。”
大阿哥眼中带着极认真地警告,“我的弟弟,我心存不满想怎么教训怎么教训,旁人却不可拿刀抵着他们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太子的帐中几乎是一样的场景,太子与索额图面对面,听索额图细数明珠的罪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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