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大阿哥听到人声,回头,再定睛一看,双双惊道:“姑姑?”
两方汇合,纷纷下马,容歆两步并作一步,来回打量着两人。
她见太子刚刚下马动作毫无凝滞,除了未休息好眼下有些青黑,状态还算不错,便又看着大阿哥的手臂上的帕子,问道:“大阿哥,伤口可有崩开?”
大阿哥下意识地拂了下手臂,摇头道:“并无大碍,姑姑不必担忧。”
他伤在手臂上,估计是太子为他包扎得,肯定很粗糙,遂容歆一边命人去通知其他人,一边重新给大阿哥处理了伤口,然后才启程返回营地。
康熙担忧两个儿子,早早便在营地前等着,一见到他们,便直接带回了御帐,太医也等在那儿。
容歆相当于被无视了,她也不觉什么,折腾了一夜也很累,便回了太子帐中。
雪青等人见她回来,还不住地向她身后张望,“女官,太子殿下呢?不是说平安归来了吗?”
“皇上御帐中呢。”容歆掩唇打了个哈欠,道,“我去睡会儿,太子回来你看顾着些。”
雪青应下,跟在她身后犹豫地问:“女官,皇上会不会训斥殿下?”
容歆脚步一停,平静道:“训斥训斥也好,都长长记性,免得日后再冲动行事。”
人有歹心,不会此时动手也会寻旁的机会,但昨日,太子和大阿哥是主动撞上去给人送机会钻空子,是该教他们警醒警醒。
而雪青的忧虑在御帐之中也确实发生了。
康熙一直等到御医为太子和大阿哥处理好伤口之后,才冷声对二人道:“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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