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希一听他们改口地飞快,不屑地撇撇嘴,小声道:“这些老顽固,没多少血性还净是话。”
玛尔珲正襟危坐,严厉道:“你也不小了,注意些分寸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康熙坐在主位上,将底下这些人神色尽
容歆并未关注这大宴上各色人的心思,她这半喝半倒地空了四坛酒,这准噶尔的使者才终于有了七八分醉意,她自然是要趁势猛打。
于是容歆眼瞅着他喝光一坛酒,直接轻松地拎起一坛未开封的酒,撕开酒坛上的封蜡,便“咣”地一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,“使者大人,还能不能喝?若是不能,也千万不要勉强。”
布日古德因受到轻视而恼怒,“呵!我是草原上的雄鹰,是准噶尔部勇猛的勇士,会惧你一个女人?”
女人!女人!女人!
女人怎么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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