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大阿哥是真的不知道。宫侍不可随意饮酒,容歆又一向未表露过她酒量惊人的一面,如何能得知?
而他看太子神情,似乎是有所了解的,便垂眸不再去关注。
然大阿哥他们并不知道,此时容歆虽然开了第二坛酒,但她的袖子也用上了,喝一口倒一半,否则真靠她自己喝,实在是顶不住这个蒙古男人。
布日古德身旁已放了四个空酒坛,但他仍然眼神清明,未有醉意。
容歆每一次都不紧不慢地端起碗,先敬准噶尔使者一杯,然后再姿态斯文地抬碗喝下。
布日古德边喝酒边打量着容歆,忽然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太子正在不着痕迹地给容歆拧袖子,此时一听准噶尔使者的问话,立即警觉地抬起头,提醒道:“男子随意问及女子姓名,恐有些轻浮,也有损女子清誉,还望使者慎重。”
“嗤——烦文缛礼。”然他嘴上不屑,却并未再问及容歆姓名。
容歆在太子拒绝告知准噶尔使者她的姓名时,暂停了饮酒的动作,稍缓和了片刻,见两人归于无言,便又沉默地抬手“请”使者继续。
男人,特别是自认强大的男人,是绝对不会在女人面前认怂的。
因此,布日古德冲着容歆一笑,毫不犹豫地拎起酒坛又豪迈地喝了一大口,然后放肆地问容歆:“还能不能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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