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女官莫不是来劝我继续掌宫权的?”
容歆笑着否认道:“我当然不是那般不近人情之人,宫权自是不如您的身体和皇嗣重要。”
钮祜禄贵妃闻言,小辣椒一般呛的语气收回,靠回软塌上,道:“亏得你没有那个意思,否则我定是要跟容女官闹一闹的。”
珂琪轻拍了她一下,无奈地对容歆解释道:“她怀这胎之后情绪变化得有些大,劳容女官体谅一二。”
容歆眉眼柔和,毫不在意道:“女子生育不易,我便是没生过,却是见过不少,自是能理解的。”
钮祜禄贵妃精神不济,与她说了没几句话便有些昏昏欲睡,容歆便起身告辞,珂琪亲自送她离开。
二月中旬天气还刺骨地冷,容歆走到正殿门口便抬手止了她继续送下去的意图,“便到这儿吧,你若是在外头沾了寒气,恐
珂琪眉眼弯弯道:“我也不想过了寒气给济兰,便不与您客气了。”
“我明白,你留步吧。”容歆说完,便抬步欲跨出门槛。
“女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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