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经希守了许久也未想过会是这般,气到极致,一把抓住岱州知府的领子,恨恨地质问道:“你就拿这种粮食给前线作战的士兵吃吗?!”
岱州知府闭上眼,一声不吭,任他作为。
“你当保卫河山的将士们是什么?!”经希目眦欲裂,随手抓起一把砂石狠狠往他嘴里塞,“你给老子尝尝!”
“经希!”玛尔珲命人将他拉开,斥责道:“混账,这是朝廷命官!”
岱州知府得
经希双臂被紧紧箍住,依然气焰不减,“朝廷命官!我呸!这种人也配!”
他年轻,少年意气重,只管解气根本不在意其中牵扯。
玛尔珲也气,但他理智尚在,无奈地挥挥手,吩咐他收下的士兵道:“太子已表明不再插手岱州府之事,且我是钦差,郡王无需在此,送他回去。”
经希挣脱不得,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出了粮仓。
太子的侍卫们围过来,问道:“郡王,咱们现在撤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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