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是这路上奔波,才终于能坐在一处吃饭,太子自觉十分亲近,心情颇好的用了一大碗,又盛了一碗。
从前在宫中,太子向来是只吃几分饱便罢,如今胃口如此好,容歆看着也高兴。
太子停下筷子,笑道:“都是跟姑姑学得。”
“我?”
太子认真地点头,“之前在行宫时,我见姑姑向私房丰厚的侍从租借衣物给其余窘迫的侍从避寒,心觉此举甚妙,如今便用上了。皆是姑姑的功劳。”
容歆恍然大悟,赞道:“您向来便聪慧,气愤之时也并未失了理智,与我干系不大。”
太子反驳:“我心中便是那般认为的,姑姑不必谦虚。”
“不是谦虚……”容歆见太子神情中已是认定如此,便没有继续说下去,而是道,“明日粮食想必就会到位,太子可有相好如何赈灾?”
“难民受此大灾,心绪不稳,我心中有些担心会有□□发生。”
容歆深以为然,“您所虑在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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