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便看见了。”容歆一边活动着手,一边淡定道,“人就不能对自己太自信,此次的事也权当长个记X,咱们的身家X命皆系于太子一身,便是皇上,也不能越过太子去。”
容歆早就不给自己留后路了,无论太子最终去哪儿她都随着,而在终点到来之前,还是要尽她所能,为太子尽力谋划。
而东g0ng其余人等,与太子也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,谁也逃不脱。
遂容歆又道:“日后再有什么事,便是我病到起不来榻,也要告诉我。”
绿沈和雪青对视一眼,纷纷应道:“是,nV官。”
晚间时,太子回到院中,第一时间便关心地问道:“姑姑,您今日便开始理事,可有累到?”
“没有。”容歆给他倒了一杯茶,道,“我知道循序渐进,今日也没做甚么,并未累到。”
太子神情松了些,又问道:“那绿沈姑姑的腿如何了?”
“那便好,齐嬷嬷腿上的病如此难熬,我实在不想看绿沈姑姑也那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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