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歆笑着对他颔首,“是,这便来拜见太皇太后了。”
“您稍等,已经有人进去通报了。”
“好。”容歆应了,随后从袖中掏出一片银叶子,转身递给为她带路的下人,“这是谢礼,你回去当差吧。”
那下人点头哈腰地双手接过银叶子,又冲着容歆和守门人行礼告退,而通报的人很快便出来请容歆进去。
容歆行至正厅门外,微微整理了衣襟,这才踏进去,一见太皇太后凤颜,立即便屈膝行礼,“奴才给太皇太后请安,太皇太后万福金安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太皇太后声音慈和,“你这病好利索了?”
容歆含笑应道:“是,多亏了太皇太后和皇上隆恩,奴才已经痊愈。”
太皇太后一副放下心来的样子,道:“你大病初愈,赐座。”
“奴才谢太皇太后恩典。”容歆也不推辞,径直坐下,未坐实,只占了椅子的三分之一。
“你这一病,倒教太子担心不已,日后可要保重自己。”
容歆允诺道:“劳太皇太后和太子牵挂,奴才一定保重身T。”
一句话毕,她又自嘲着哄太皇太后开心:“奴才这多年未曾生过大病,竟是忘了汤药极难下咽,以后可不敢再生病了。”
太皇太后顿时对苏麻喇姑失笑道:“你看她,又不是小姑娘了,竟是还嫌药难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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