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青敏感地察觉到,便道:“殿下若是实在放心不下,便站在屋内门口看一看nV官,她确实已经无碍了。”
太子摇头,深深地望了一眼姑姑的门,道:“雪青姑姑,你照顾好姑姑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太子转身,离开时眼眶有些许泛红。
雪青心中叹息,回到屋内,便对容歆道:“nV官,殿下与您感情深,我看着都心疼的很。”
容歆此时已经喝完一碗粥,听到她的话,沉默着端起药碗,忍着苦涩一饮而尽。
她现在能做的,便是早日康复,其余的,多说无益。
容歆想得是极好,可这病去如cH0U丝,前三日她的烧热常反复,喝了几日药才稳定下来,而太子每日都要来她门外问候。
有时容歆醒着便与他说几句话,有时容歆昏睡,太子便只默默地站在门口,良久才离开。
养病一事,急也急不来,她只能极配合太医的遗嘱,按时按晌的喝药,便是每日每餐皆清粥也从不抱怨。
如此这般过了十几日,她才终于穿着厚秋装走出屋子,而康熙的五台山之行,也过了大半。
容歆在屋内养病时已听雪青提过,康熙还有国事要处理,便让太子随太皇太后在五台山再留数月,明年春一同回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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