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感叹:“哀家自小便是在马背上长大的,也多年未骑了。”
苏麻喇姑立即劝道:“您如今这般年纪,便是遗憾,皇上和太子如何能放心您骑马?”
“哀家如今可不敢逞强。”太皇太后笑着望向前头的孙子和曾孙,指着太子道,“哀家现下教太子管着,饮食都清淡了,偏他身后又有皇上支持。”
太子似有所感,回头与太皇太后对视,温润一笑,便是未成年,也颇有几分清隽之姿。
容歆禁不住欣慰地笑起来,随后便听凤辇中,太皇太后道:“太子年少便有这般风采,日后到了成婚的年纪,不知要迷了多少贵nV的眼。”
苏麻喇姑笑着附和道:“可不是吗?”
容歆抬头看着太子挺直的背影,心道:情深便会意乱,后g0ng,还是莫要有太多情深才好,免得兰因絮果,凄迷收场……
仪仗又行了几日,终于到了五台山范围,再翻过两座山便到了菩萨顶行g0ng。
不想,刚到第二座山半山腰上,忽然狂风大作,天sE骤变,几息间,便是一阵急雨落下,打在人身上都有些疼得慌。
容歆勉强睁开眼,便见康熙跃下马向太皇太后凤辇而来,与护卫一同扶着凤辇,防止马车在山道上滑跌。
“皇帝!”太皇太后打开车窗,冲着康熙喊道:“快回马上去,不必你来扶。”
而太子也在众人未注意之时,紧随其后,站在另一侧紧紧抓着凤辇的车辕,咬紧牙关与众人一起使力扶车。
“太子殿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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