珂琪在赫舍里家时,既不占长又不占嫡,X格还害羞腼腆,除了讷敏每次送东西对她和其他姑娘们一视同仁,很多时候都是被遗忘的那一个。
她不是那等不如意便心怀怨恨的人,反倒心中牵挂着谁,便一心一意,旁人要退后几步之外。
而现在,显然是太子、钮祜禄贵妃和她未出世的孩子以及八阿哥b远在g0ng外的赫舍里家更重要。
不过想到八阿哥,容歆笑道:“我今日离开长春g0ng时,八阿哥与我说极心疼您,还说要来毓庆g0ng看您。”
太子不解地看向她,“心疼我?”
“衣服脱下来吧,我让人给您收好。”容歆先接过他的外衫叠起来,才继续刚才的话道,“说是他和钮祜禄贵妃还有赫舍里贵人一同住,而您却一个人住在毓庆g0ng,甚是可怜。”
太子无言以对。
容歆将腰封放在一侧,笑道:“不过我瞧着,八阿哥也是想出来玩儿,眼巴巴地听我说毓庆g0ng的事。”
太子一听,沉默少许,道:“兴许不久便有机会了。”
“从何说起?”
太子只着一身雪白的寝衣,坐于床榻上,道:“皇阿玛前两日还提起,要给其余皇子们寻一新的读书之所,而我在毓庆g0ng中由几位大儒专门为我授课。”
容歆倒是头一遭听他说起,只是此时见他神sE虽如常,语气却毫无波澜,不免心中一叹。
而太子则是又通情达理道:“胤禩也要启蒙了,几个小的弟弟与我和大哥年龄差得多,再在毓庆g0ng确实不太妥当,皇阿玛也是思虑良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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