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容歆就在摊贩前晃起拨浪鼓。
小贩儿从她神sE中看不出喜欢与否,便试探地问道“贵人,这支拨浪鼓还是我父亲闲暇时做得,我不想他老了还受累,约莫是最后一只的绝版,您要吗?”
“你倒是挺孝顺的。”容歆从袖中拿钱袋,顺口问了一句,“既如此,怎地改行做了风筝?”
那小贩儿羞愧地笑了笑,道“不怕您笑话,小的幼时不愿与父亲同道,总想着读书习字做更出息的活计,谁想到兜转过来,还是做了手艺人。”
随即他又得意道“不过我儿子极聪明,将来若是能做个账房就好了。”
容歆笑道“会的,你这手艺也颇文雅,画工JiNg湛。”
“借您吉言!”小摊贩儿双手恭敬地接过她的钱,眼一扫,道,“您稍等,我给您找余。”
容歆抬头看向高挂地各sE风筝,指着鹰和蝴蝶的风筝,道“若是加上这两个,够吗?不够我再补给你。”
“够了够了!”一下子卖出三个物件儿,小贩儿喜气洋洋地抬手取下风筝。
他倒是实在,也不蒙骗人牟利。
小太监上前接过风筝,抬步跨上马车,仔细收好。
容歆跟这小贩儿颔首告辞,拿着拨浪鼓在街上不快不慢地走着,侍卫架着马车缓慢地跟在她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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