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乖顺地走过来坐下,一勺一勺慢慢喝完粥,放下勺子后,道“今日在赫舍里家,索额图与我说了会儿话。”
容歆并不意外,索额图一向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,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认为,承恩公噶布喇重病的正是时宜。
而胤礽也不需得人问,自顾自便道“与我说了些利害关系,他如今势衰,而明珠势盛,又与惠嫔同族,原就借着与大哥的关系行事,日后他们走得更近,于我不利。”
“所以呢?他想如何?”
“并未直言。”胤礽神情莫辨,“但左不过就是想起复。”
容歆看着他,并未出言。
然而胤礽却抬头望向她,问道“姑姑以为,我该当如何?”
“索大人是您母族,但犯错在先,无论您为他说话还是落井下石皆不妥。”
胤礽点头,犹豫道“遂,我想直接与皇阿玛坦诚我的不知所措,只是不知合适与否。”
“皇上如今Ai您之心与普通父子无异,您若是有为难,自可与他诉说。”容歆稍顿,问道,“您如何看待大阿哥在其中的影响?”
“我与大哥尚且年幼,如何能够影响朝堂?不该被裹挟着满足他们的私利?”
“若是大阿哥并不与您相同想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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