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礽小心地卷起话,道“皇阿玛对着皇额娘的遗像,语气沉痛地痛斥索额图贪恶,分明去年,皇阿玛还要索额图来拜见我……”
容歆面不改sE道“想必是触怒皇上了。”
索额图和明珠两人政见不合已久,自太子和大阿哥出生,两人又各自扯起大旗结党营私,相互倾轧,排除异己。
“索相”和“明相”的名头,g0ng中也有耳闻,俯视群臣的帝王如何会察觉不到,而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当两人做得超过康熙的忍受范围,自然会反噬其身。
“皇上可还对您说其余话了?”
胤礽摇头,“只语气中对赫舍里家子弟颇几分失望。”他一停顿,又道,“还说承恩公身T不佳。”
“您如今年纪小,皇上便是对索额图不满,也不会迁怒于您。”容歆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该如何便如何,不必慌乱。”
“皇阿玛与我说话的语气亲近如常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太子也确实极稳得住,便是大阿哥与纳兰明珠的长子纳兰X德,以及在g0ng中做二等侍卫的次子纳兰揆叙接触越加频繁,他也依然不受任何g扰地专注于学业。
小孩子个头长得极快,且教导太子的又尽皆是名士,肉眼可见地,太子有了少年英挺之姿,身上的气度也越加不俗。
康熙对太子极骄傲,容歆亦是如此。
就这般过了农历八月份,容歆听得,一等承恩公赫舍里·噶布喇病情加剧,似是有些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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