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要流泪,容歆皱眉,不赞同道“您去岁冬病那一场,太子特意为您请了太医,您如此,不是愧对殿下的一番心意吗?”
这g0ng里头普通g0ng人生病确实难熬,却是不包括她们的,若是有这样好的条件还先自己泄了心气儿,一辈子到了末尾活成那样也太糟糕了不是?
像容歆,许是因为有些个不同的经历,她从不去想那些,只过好当下,当然,若是能活到康熙后头去是再好不过的。
齐嬷嬷年纪大了,染那一场风寒足足两个月才稍好些,平时也常有个头疼脑热小病小灾,老人家生病或许就会产生些丧气的想法,齐嬷嬷也是。
但太医为她诊脉,除了风Sh极重,并无其余要命的大病症,好好保养,再多活些年头应是不难的。
遂容歆一狠心,直接刺激道“您若是早早走了,我往后连个随意说话的人都没有,好歹也有个人心疼心疼我。”
齐嬷嬷一听,忙道“我还不心疼你?当初你们几个小姑娘,我对你跟亲生nV儿一般。”
“所以您舍得说那样的话伤我心吗?”容歆见远处祭奠礼毕,边扶着她离开此处边道,“您从前便很好,五禽戏多练着,无事也多和小g0ngnV们一块儿说说话,生机自然就来了。”
“你都这般说了,我如何能不努力?”
“如此是最好不过……”
容歆回头又深深地望了一眼地g0ng的方向,直到看不到入口,这才转过头继续和齐嬷嬷说话。
两人在景陵山下等着太子,见他眼圈儿微红,对视一眼,并未出言点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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