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歆面无表情地抬头,颇有些生无可恋道“想必是知道了。”
齐嬷嬷笑呵呵道“无妨,无妨。”
“我瞧着您好似还有些幸灾乐祸?”
齐嬷嬷玩笑道“我这面相严肃,一向不如你们几个小姑娘受太子待见,如今可不是要翻身了吗?”
“太子何时不是对您尊敬有加?”
齐嬷嬷眼神闪过一丝欣慰,随即又说回先前的话题“这般放任传言继续下去,对你不利,可要私下里查一查,若是真的扯到你身上,也能应对一二。”
“无论是宜嫔还是三阿哥,我若是想做什么,容易得很,明眼人都知道我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。”容歆从容地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轻笑道,“明知伤不了我,却依然有人如此煽动,显然是为了让那位对我有芥蒂。”
可他们不知道,康熙对她的芥蒂一直便存在。
容歆托大地说一句,没准儿还有些如鲠在喉般的膈应,她能活得好好地,康熙可真是个伟岸仁慈的帝王。
而齐嬷嬷一见她如此说,便道“你既然心中有数,我便不多说什么了。”
申时中,约m0着太子要回来了,容歆便来到太子偏殿正屋。
稍等了会儿,便见到太子目光温和地走进来,容歆稀奇道“这是有什么喜事吗?您怎么不绷着脸了?”
保成摇头,认真地回答道“未有喜事,只是今日顿悟,威严并非等同于冷面肃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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