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歆进屋后,见她在地上练五禽戏,随口问道“您没听说太子与大阿哥打架吗?竟还稳得住?”
齐嬷嬷舒展身T,呼x1保持悠长,慢腾腾道“我虽未见过大阿哥,可咱们太子只是年纪小,身量稍吃亏些,旁的我是半点不担心的。”
“大阿哥被皇上罚抄书三十遍,太子只受了些斥责。”容歆见齐嬷嬷露出个不意外的神情,又补充道“不过太子自请与大阿哥同罚。”
齐嬷嬷停下,不解道“这是为何?”
“我不与您说经过,您都知道此事太子不会吃亏,我虽不能在皇上面前明目张胆做什么,却不愿意任由他发展下去。”
太子不愧是讷敏的孩子,与承祜一样天资聪颖,启蒙时,往往康熙教导一遍,第二日再复习一遍便可融会贯通。
这样的太子无法不让人骄傲。
可原先他的聪慧皆在读书一途上便罢了,如今竟是将心眼儿使在了别处,此时只是小事,若任其发展,大了岂不是要不择手段?
容歆将佛珠攥在手心里,“若是娘娘在,言传身教,我便不这般烦恼了。”
她手里的佛珠磨得咯吱响,齐嬷嬷叹道“慢慢来便是,咱们一心为太子,他是能感受到的。”
“话虽如此,太子非一般孩童,既然有今日之事,还是要教导一二的。”
申时,小太子上完今日的课程回到乾清g0ng,先由康熙考教过功课,又一同用过晚膳,随后才回到寝殿。
他一见容歆在,立即便加快脚步走近她,语气欢快道“姑姑,你交了g0ng权出去,以后便能一直陪着保成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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