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的时候,钮祜禄氏病恹恹的躺在床上,浑身上下尽是悲戚之sE,与容歆说话,有气无力的。
“我此状,只能招待不周了,你别介怀,随意吧。”
容歆向给她搬了凳子过来的g0ngnV檀心道谢,随即道“小主言过了,我今日是代皇后娘娘来慰问您,自然不会在意那些旁的。”
“咳、咳——”钮祜禄氏咳罢,收起手帕,苦笑道,“你这是第二次来探我的病了,不曾分忧,还净给皇后娘娘添麻烦……”
“病不由人,小主莫要想太多。”
钮祜禄氏扯了扯嘴角,对檀心道“水墨该熬好药了吧?你去看看。”
檀心退出去,钮祜禄氏才又转向容歆,“外边儿的事你定是b我知道的多,可否与我说说?”
“小主想要知道什么?”容歆垂眸,淡淡地问,“是平西王杀云南巡抚反清,皇上无暇关注您?还是钮祜禄大人故去,钮祜禄府的三少爷和三小姐何去何从?”
容歆只是这般问,其实知道钮祜禄氏想知道的是什么。
果然,下一瞬钮祜禄氏便紧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“请容nV官告知。”
“只听闻钮祜禄大人病故,继福晋与七少爷哀痛yu绝。”
钮祜禄氏在家中行二,生母早逝,而行三的弟妹皆与她同母,父亲遏必隆尚在世时还可,现下继母当家,苛不苛待暂且不好说,但从丧仪之后的传闻来看,有自己的私心是理所当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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