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桨船速度很快,顺流而下,不比骑马满多少。可依然过了十几天,还在辽河上飘着,老宋从船舱里看去,看见了一座大城。
“这是辽阳府吧?”
老宋问道,他一路进入辽东,见过不少城池,但却没有经过辽阳,看到一座雄城,甚至比金上京还大,心想辽河上大概也就辽阳府可能有这样的规模。
他猜的不错:“陛下真是慧眼,此城正是辽阳。辽国东京,如今是挞懒的都城。”
“这挞懒是敌是友?”
老宋问道。
陈忠道:“挞懒势穷,得罪不起燕王。如今与燕王通贡,常来贸易。小民认得几个做买卖的燕王贡团,等进了辽阳,小民去寻得他们。求他们带三位陛下回国。还委屈三位陛下,充作小人家眷,以免泄露行踪!”
老宋道:“还是你想的周全。挞懒毕竟是金国旧臣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说着,船靠上了辽阳码头,陈忠叮嘱一番,自己上岸进城了。去了半日有余,终于带来了几个商人模样的人物,这几个人让老宋他们等着。
又等了半日,天色昏暗的时候,有一艘海船停靠在码头的海船泊位上。陈忠让三个皇帝移驾,快速登上海船。在海船酸臭的船舱里窝了一夜,第二天才开船。
如此漂流了一个多月,等到船停靠在岸边的时候,他们已经成了臭人。
“王爷。有必要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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